我盛满水
一次次洒向白的墙和闪亮的磁砖
直到它们都暗然低首
承认水的真
所有的灰尘都随着那一滴滴的水珠
褪下 闪动 离去
至直房间又开始照亮我的眼

窗帘丝丝的在墙边滑动
低声抗议我对它的不公
我躺在床上展转反侧
思考着下一句诗行
风只停留在窗台上
它也对我冷落

我被激怒了
窗帘在我手上成了不规则的形状
抬手
它飞进了水中央